
在影视行业这个残酷的围猎场里,有人在挣扎中停顿,转身将短剧作为新的竞技场,也有人在留守中继续攀爬,继续等待更多个“甲方满意”的瞬间。而那些彻底离开的人,偶尔回望,死去的项目文件夹里,满是“梦想”的灰烬。

五年过去,曾引发广泛讨论的蒙语课改逐渐淡出公共视野,却沉默、温吞而持续地影响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当语言传承的路径从教育政策层面开始断裂,身处其中的蒙古族青年们不得不在裂缝中重新找寻自我与民族的位置。

上千人罢工、持续一周之久,2025年12月深圳易力声工厂工人罢工的参与规模与持续时间,在近些年的中国并不常见。在全球供应链重构、低端制造业正经历外迁与倒闭潮的当下,易力声工人的这场集体抗争,凸显了以七零后和八零后为主体的中国农民工深陷其中的结构性困境。

律师颜森林指出,和顺事件的困境恰恰暴露了社会保障与救助体系的无力与缺位。“在残障保障、精神卫生支持严重不足的现实下,刑法被动地成为一种激励工具。通过降低定罪风险,鼓励私人个体接管本应由公共体系承担的照护责任。但问题在于,这种激励的代价,是弱势女性的性自主权被系统性侵害。”

治安违法记录封存制度尚未落地,围绕“吸毒封存”的讨论已迅速撕裂了社会共识。一端是强调社会保障与警权边界的法学界,另一端则是高度警惕、反应强烈的公众情绪。对药物滥用的“零容忍”,究竟是在严惩以促归正,还是在制造歧途的循环?

《监狱法》草案目前已进入三审专家咨询阶段。修法带来希望,但草案中仍存在许多模糊地带。对监狱体系而言,法条从纸面落地,仍须跨越更深层的结构性障碍。

一场源于封禁社交媒体平台的抗议,一股已压抑三代的怒火。成长于网络时代、渴望变革的尼泊尔年轻一代,正在重新书写国家的未来。

镜头内外,团播将以增长为目的的手段做到了极致。它是直播行业发展至今的究极体,拥有一条高度标准化的生产流水线。主播是这条流水线上的耗材。她们不仅位于权力的底层,经受精力和情绪的双重消耗,还时常面临看不见的危险。

几乎每个人被问到“有没有试着偷偷出去吃饭喝酒”时,都展示出了令人惊讶的恐惧:“微信定位都能查到的”“他们能用卫星拍到人”“酒店窗户都有无人机出来检查”“纪检委的人有种眼镜,戴着拍照就能知道你是哪个单位的。”在许多公职人员心里,仿佛天网恢恢,稍有不慎就会被“抓”。而这些缺少现实依据的理由有的来自私下口耳相传,有的在短视频中被广泛转发。对“上面无所不能”的想象,实实在在地震慑了许多人。

2022年12月7日,国务院发布优化新冠疫情防控的“新十条”,标志着“动态清零”政策的结束。然而,刚从长期封城状态中挣脱的瑞丽,又面临着三重夹击:经济下行,边防和移民管控收紧,缅甸持续内乱带来国际局势变化。瑞丽疫后复苏之路因此充满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