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警部门不断用违法数量来强化执法的合法性的同时,却少有人追问,如果违法行为动辄超过100万宗,那么,年复一年的执法是否真的有效?

囚禁张朱乐的,是由血缘特权与商业灰产共同筑起的高墙。她们惊讶地发现,在利益链的上游,还有针对家长“教育焦虑”的培训机构,不仅自己运营亲子教育营,还与特训学校“利益共生”,获取巨额利润。

对许多经历过计划生育的人来说,那段历史并没有真正过去,他们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断裂。曾经,他们因为“超生”失去工作、被罚款、被强制引产、结扎,多年后,同样的生育行为却变成了被鼓励的事情。而他们受到的伤害,并没有随着政策变化被重新审视。

水瓶纪元走访了留神峪煤矿的多位工人,并采访了矿工家庭的孩子们,试图追问:这场矿难为何会发生?与此同时,矿工们长期与死亡为邻的风险、矿工家庭的离散与困境,也构成了山西煤炭工业漫长历史中的另一部分。

一群曾经身处中国主流出版体系的人,在空间收缩之后,选择离开庞大主流的市场,重新理解”出版“的意义。

一个名为“德国老司机驾校”的Telegram群组,以“开车”“加油”等暗语交流如何对女性下药、实施性侵,并在群组内传播影像与经验。随着主犯张大鹏在德国落网,一场跨越欧洲与北美的连环调查被逐步揭开:从法兰克福、慕尼黑、柏林,到洛杉矶南加州大学校园,多名涉案者相继被捕、起诉或判刑。

在湖南浏阳,烟花不仅是一门产业,也是一种深入乡镇肌理的生计。数十万从业人员中,90%来自乡村。在赖此为生的当地村民以及业内人士看来,一厂出事全产业停工的做法,不仅直接影响当地农村家庭的收入,更与烟花产业的核心安全原则背道而驰。

三年的政策过渡期的考量,是否真正考虑了社会需求、是否了解他们的脆弱性,是否兼顾了政策调整的效率与公平?

2025年4月,幸福航空正式宣布停航,至今过去已近一年时间。一家以国企自居,且早先被视为“全球范围内规模最大、实现商业化运行的国产民机运营主体”,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这是一个入世僧人如何在政治与媒体中被制造,又被吞噬的故事。释传真曾在官商网络中自如穿行,频繁出入公共视野,但在由其住持的南京玄奘寺地藏殿内发生的供奉侵华战犯牌位事件,让他从舞台中央被迅速移除,从“爱国僧人”变成“国耻僧人”,自此落入沉默与隔离。如今的地藏殿已被夷平,那些经他一手建立的声名与往来,也在风暴中迅速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