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道国最为人知晓的身份是知名毛派政经评论网站“乌有之乡”的主编,为替辉县市储备窑村村民维权,他自学法律,4月初刚刚取得实习律师证。他的理想主义在维权中经历着基层法治水位的冲击,他选择“尊重这个牢笼的规则”,却不想走进了一个真实的牢笼。

这是一个入世僧人如何在政治与媒体中被制造,又被吞噬的故事。释传真曾在官商网络中自如穿行,频繁出入公共视野,但在由其住持的南京玄奘寺地藏殿内发生的供奉侵华战犯牌位事件,让他从舞台中央被迅速移除,从“爱国僧人”变成“国耻僧人”,自此落入沉默与隔离。如今的地藏殿已被夷平,那些经他一手建立的声名与往来,也在风暴中迅速退场。

近日,知名前调查记者刘虎及其助手巫英蛟被成都警方以诬告陷害罪、非法经营罪刑拘,震惊律媒圈并引发国际关注。前者争议在于,公开发文是否属于向有权机关“提告”,以及是否具备捏造事实、意图追究他人刑责的构成要件;后者则围绕“有偿写作”是否构成扰乱市场秩序的经营行为。多位法律人士认为,两项指控的构成要件均存疑,若据此入罪,或将进一步加剧自媒体写作与公民表达空间的寒蝉效应。

9月26日,洪范研究院举行了“如何看待和保障公民的旁听权”线上研讨会。刚被释放的吴云鹏观看了这场“因他而起”的研讨会,在个人公众号上发布了这场研讨会的“旁听记”。在文末,他自白:“我的想法很朴素,我喜欢追求真相,我旁听并记录法庭,是为传播法庭真相,也是普法,如此而已。”

“腾飞的共享经济”在制造就业机会的同时,也在悄悄地将越来越多人甩出劳动保障体系。外卖骑手成为熔炉里的耗材,等待用完即弃的命运。

面对工厂的推诿,和一份父亲入职时无意间签署的“放弃社保”的合同,她决定为工伤断指的父亲代理劳动争议案,两次站在仲裁庭和法院法庭上。

富士康资深女工小芳,因为拒绝签署不公绩效考核且坚持前往工会投诉遭到开除,从此走上艰难漫长的维权之路。面对“穿小鞋”式的隐形逼退,她与友人相互支援,试图突破工人维权的困局。从流水线到法庭,从沉默到发声,小芳在抗争中重建了自己。

水瓶纪元从家属及律师处确认消息属实。如何摸索监督的限度,或是许多草根爆料人面临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