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6月29日,谢静静接到一通来自村大队会计的电话,对方发来一张照片,询问是否是她的父亲寇聚合。照片上的老人神情茫然,牙几乎掉光,灰白的胡茬参差不齐,“像八十多岁的人”,但谢静静一眼便认出是父亲,眼泪唰得流了下来。在寇聚合回家后时断时续的描述里,一个灰暗的世界一点点显露:多年来,他被不同的工头控制,辗转多个砖厂做工,以搬砖为主。听闻父亲遭遇的折磨,她决定找出背后的“黑砖厂”,为他讨一个公道。

市政府大厅里,林雨母亲跪着,嘴巴焦急地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她与丈夫不停地把头磕在大理石地板上,举起双手跪拜,抓着一名政府官员装扮的人的脚腕,希望“求一个公道”。前来声援的市民围在他们身后,把市政府大院和附近的道路占满,人群举起密密麻麻的手机屏幕,传播现场视频,为无声者发声。

2024年5月,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实习医生罗帅宇坠楼身亡,警方定性为自杀。家属随后撰写了205页的控诉材料,披露大量疑似院内手术违规、财务异常与罗帅宇参与举报刘翔峰案等情况,质疑调查结论。尽管官方发布通报否认罗帅宇自杀与举报关联,并承认院方部分财务管理混乱,但仍有诸多疑点家属未获解答。罗帅宇父母持续奔走控告,一纸内情飘摇未决。

接连曝光小壕兔乡污染问题,艺术家坚果兄弟、郑宏彬被陕西榆林警方行拘20日。

沿河而居的村民大都对身边的铊污染毫不知情,与此同时,村支书重复告诉所有人“污染已经得到处置”。流域治理生成的大量硫化铊沉入河床底部,残留的危险看不见也摸不着。随着公众注意力的涣散,零散又脆弱的追问正随风而逝。

当骑手权益维护力度成为商战的筹码,骑手实际能受惠多少?

这是涉及五百多个家庭生计的一场别无选择的对峙,也是如今国际经济博弈大局之下,东莞这类典型制造业城市所面临的困境写照。

五颜六色的废弃共享单车汇聚在此,装着纸壳、塑料瓶的塑料编织袋堆放在人行道上栽种的树间,靠里的花坛旁走几步就有一套垫子被褥,大推车上堆放着生活用品、凉席和一年四季的衣物。这些是街友们的全部家当。

我们要以公共之名,告慰逝者,记住伤者,用共同的创伤连接彼此。为何无差别杀人事件一再发生?如果我们对此一无所知,我们要如何才能重建社会的安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