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荒诞的事情发生在42岁的风姐身上。12月15日,风姐在三思之后决定加入美团优选,并交付了1000元的押金。没想到的是,刚注册完,网页就给关闭了。对此,负责拉团长的上线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美团优选要关停。“我又想起了大年三十被我摔碎的碗,可能冥冥之中注定了今年是丢饭碗的一年。”风姐说。

没人能说清演出被取消的具体过程,也许是执法部门到场通知,也许只是一通电话,让演出场地负责人去派出所“聊一聊”,“不会有正式文件,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一家爵士音乐厂牌负责人程俊说,“若有朝一日形势反转,也不会有人为此负责。”

作为公众人物,郑智化无疑挑战了中国公众对残障者的社会角色认知。“残障之声”作者“望星”写道,残障人士在生活中遇到不便时,往往要用尽力气去解释、去证明、去忍耐,稍微语气重一点就容易被贴上“矫情”“情绪化”的标签,于是学会了压低声音、收敛情绪、努力成为“让人喜欢的受害者”;残障者被要求“值得被同情”、“励志”、但不能“愤怒“和“维权”。

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生物医学学院教授金冬雁告诉水瓶纪元,基孔肯雅热并非严重的传染病,且病例多为轻症,公众及公共卫生部门无需对其感到恐慌。“现在采取的方法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过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灭蚊。”金冬雁称,这种“战争式”的消杀方式并不合理。“和(新冠)‘清零’是一个思路,会导致动物、人都生病。”

2025年6月29日,谢静静接到一通来自村大队会计的电话,对方发来一张照片,询问是否是她的父亲寇聚合。照片上的老人神情茫然,牙几乎掉光,灰白的胡茬参差不齐,“像八十多岁的人”,但谢静静一眼便认出是父亲,眼泪唰得流了下来。在寇聚合回家后时断时续的描述里,一个灰暗的世界一点点显露:多年来,他被不同的工头控制,辗转多个砖厂做工,以搬砖为主。听闻父亲遭遇的折磨,她决定找出背后的“黑砖厂”,为他讨一个公道。

“腾飞的共享经济”在制造就业机会的同时,也在悄悄地将越来越多人甩出劳动保障体系。外卖骑手成为熔炉里的耗材,等待用完即弃的命运。

面对工厂的推诿,和一份父亲入职时无意间签署的“放弃社保”的合同,她决定为工伤断指的父亲代理劳动争议案,两次站在仲裁庭和法院法庭上。

几乎每个人被问到“有没有试着偷偷出去吃饭喝酒”时,都展示出了令人惊讶的恐惧:“微信定位都能查到的”“他们能用卫星拍到人”“酒店窗户都有无人机出来检查”“纪检委的人有种眼镜,戴着拍照就能知道你是哪个单位的。”在许多公职人员心里,仿佛天网恢恢,稍有不慎就会被“抓”。而这些缺少现实依据的理由有的来自私下口耳相传,有的在短视频中被广泛转发。对“上面无所不能”的想象,实实在在地震慑了许多人。

2022年12月7日,国务院发布优化新冠疫情防控的“新十条”,标志着“动态清零”政策的结束。然而,刚从长期封城状态中挣脱的瑞丽,又面临着三重夹击:经济下行,边防和移民管控收紧,缅甸持续内乱带来国际局势变化。瑞丽疫后复苏之路因此充满曲折。

2024年5月,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实习医生罗帅宇坠楼身亡,警方定性为自杀。家属随后撰写了205页的控诉材料,披露大量疑似院内手术违规、财务异常与罗帅宇参与举报刘翔峰案等情况,质疑调查结论。尽管官方发布通报否认罗帅宇自杀与举报关联,并承认院方部分财务管理混乱,但仍有诸多疑点家属未获解答。罗帅宇父母持续奔走控告,一纸内情飘摇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