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肃天水麦积区褐石培心幼儿园集体铅中毒事件曝光后,官方通报指向园方擅自添加含铅颜料入食,但诸多细节仍待追问:为何天水和西安两地的检查结果如此悬殊?孩子们究竟从何时开始食用含铅食物?园长朱敬琳、投资人李慧芳冒着风险给孩子“投毒”的动机是什么?铅中毒给孩子留下后遗症该怎么办?

富士康资深女工小芳,因为拒绝签署不公绩效考核且坚持前往工会投诉遭到开除,从此走上艰难漫长的维权之路。面对“穿小鞋”式的隐形逼退,她与友人相互支援,试图突破工人维权的困局。从流水线到法庭,从沉默到发声,小芳在抗争中重建了自己。

沿河而居的村民大都对身边的铊污染毫不知情,与此同时,村支书重复告诉所有人“污染已经得到处置”。流域治理生成的大量硫化铊沉入河床底部,残留的危险看不见也摸不着。随着公众注意力的涣散,零散又脆弱的追问正随风而逝。

在遇害前,董文卉经历了漫长的家暴,包括殴打、语言威胁和经济压迫。她曾试图求援但无果,无助感让她变得沉默寡言,转而试图通过书写日记、学习非暴力沟通,以期获得精神上的安慰和解脱。但暴力从不会因受害者自我反思而止步。

当骑手权益维护力度成为商战的筹码,骑手实际能受惠多少?

水瓶纪元从家属及律师处确认消息属实。如何摸索监督的限度,或是许多草根爆料人面临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