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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周,有两起性别攻击事件引发广泛关注。在重庆,一大群年轻男性围堵时代峰峻总部外的女粉丝,殴打、泼水、性羞辱,并拉起民族大旗为暴力粉饰“正义”。在杭州,一名国企女员工被上司叫去赴宴,在KTV被央企高管和副区长强制猥亵、推倒致伤。我们遗憾地看到,无论在封闭的包厢,还是开放的街头,女性都在承受着安全风险,被视为可支配的资源或可攻击的对象。
本周也有两桩旧案迎来结果。许家印被判无期徒刑,恒大集团和恒大地产被合计罚款超过158亿元,56名涉案人员同日宣判。香港支联会案宣判,李卓人、邹幸彤煽动颠覆罪成。地产帝国的坍塌与往昔城市社会空间收窄,两者都不意外,但正式判决仍然标记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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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黄谣、AI 换脸、性羞辱——针对的是性别,而非追星或偶像身份。”——端传媒
8月16日至19日,打造了TFBOYS和时代少年团的偶像经纪公司时代峰峻,其位于重庆南岸区长江国际写字楼的总部外,连续数日发生大规模聚集和暴力冲突。事件从网络主播的挑衅,升级为线下大量男性聚集,对女粉丝的围堵、殴打和性羞辱,警方多次介入,时代峰峻随后宣布暂停所有线下训练活动。
据德国之声及端传媒梳理,冲突大致经历三个阶段。8月16日,几名男性主播来到长江国际楼下起哄挑衅,在人群中高举练习生黑白照片直播、用打火机点燃应援板、向粉丝扔烟头,一名被激怒的女粉丝向主播泼水。17日,直播视频在网上发酵,更多男性前往聚集,该女粉丝遭到网暴,有人将她的照片合成到招嫖卡片上并在现场抛洒。当晚双方互相泼水,一名男子被警察带走,这段视频在男性网络社群中被解读为“警方偏袒女性”,激化了对立情绪。
18日下午起,冲突全面升级。据香港01报道,大批男性涌向长江国际,对现场女粉丝进行围堵、泼水、辱骂,现场视频显示有男子连续飞踹女粉丝。一名女生将一个扔到脚边的物品扔回后,一名黑衣男子随即冲上前泼水并将水瓶砸在她头上。男性群体还对11、12岁的未成年练习生贴脸拍摄和辱骂。
厌女文化在这场由年轻男性发起的围攻中得到了集中体现。疑似现场视频显示,众多年轻男性争相高举打开闪光灯的手机进行拍照、录像或直播,对拍摄者贴脸围堵,齐声高喊“少羽牛逼”——一位因“筷子水泥”(影射日本1988年的绫濑水泥杀人案)等性羞辱式玩梗而在男性网络亚文化中被受追捧的游戏主播。
爱国叙事也被挪用为霸凌行为的正当化工具。有人挡住全脸、身着黑衣,在人群中煞有介事地指挥现场聚集的男性高唱国歌;在长江国际的时代峰峻涂鸦墙上,有人用黑色喷漆写下“人民万岁”,覆盖了原本写满偶像名字与追星留言的彩色墙面。
还有自诩理性的男性称自己才是被攻击的对象。网传现场视频显示,一名被称为“指挥官”年轻男子在人群中发表演讲,“有喜欢的东西正常,我们支持,有问题的是那种极端的、不明不白发动攻击的(粉丝)。说白了,在座谁不喜欢美女啊(身边男性争相高声回应‘我喜欢’。有人表示喜欢‘萝莉’,旁人高喊‘牛逼’)。喜欢归喜欢,TA如果攻击我们,那(我们)就攻击回去,如果没攻击我们,我们就不要引战。”当晚,该男子被重庆警方带离现场,众多支持者表示不满,直呼警方“权力是真的大”。
冲突过后,有重庆男性网友召集志愿者清理时代峰峻粉丝在城市墙面、桥面留下的涂鸦,自称活动报备、合法合规,“为我国街道环境市容市貌整治与管理作出贡献”。而同于冲突后几日前往长江国际打卡的年轻女粉,在嘉陵江沿路发现了散落在地、不计其数的黄色小广告卡片,她和路过的女生不得不将它们逐一捡起、撕碎,其间有若干年轻男性围观。
端传媒分析,这场冲突的核心不是饭圈之争,而是中国互联网上日益极化的性别对立从线上蔓延到了线下。德国之声将参与围堵的男性群体与西方“非自愿独身者”(incel)亚文化进行了对比,认为两者在厌女情绪和网络动员模式上存在相似性。

“下班被召赴宴,现场求助无果,轻伤二级。”——网络流传的事件摘要
8月18日,杭州市调查处置组发布通报称,7月26日晚,赵某峰(某企业高管)与郁某栋(杭州滨江区公职人员)餐后在KTV对一名女性实施强制猥亵。赵某峰将被害人推倒,致其腰部受伤,经司法鉴定初步认定为轻伤二级。两人已被依法刑事拘留,并分别被免职。
澎湃新闻记者了解到,被害人为厦门一地产国企下属地产板块员工,事发当晚在建发房产杭州事业部总经理马政纲的电话要求下参加聚餐活动,席间被劝酒。新京报引述受害方知情人称,她曾在现场求助但无果,奋起反抗,送医时一度处于昏迷状态。经司法鉴定初步认定为轻伤二级。
相关信息最早于8月12日晚在地产行业自媒体圈传播,随后,多家财经媒体跟进报道。官方在六天后作出通报。
媒体核实消息显示,赵某峰即招商蛇口浙江公司总经理赵海峰,1980年生,清华大学毕业;郁某栋即杭州滨江区副区长郁廷栋,其姓名已从区政府官网“领导之窗”栏目移除。据公开资料,郁廷栋2023年曾被评为杭州市“有担当好干部”。
这场酒局背后是一笔合作开发大生意。今年6月26日,招商蛇口通过旗下子公司经过243轮竞价,以约60.94亿元拿下滨江区一宗地块,溢价率约79%,楼面价约5.2万元/平方米,刷新2026年上半年杭州单宗地块的总价、单价和溢价率纪录。招商蛇口随后与建发地产达成合作开发协议。郁廷栋此前分管征地拆迁、城市建设、房地产管理、城市规划等领域,在滨江区房地产开发相关行政事务中具有较大的分管职责。
事件发生后,涉事企业和相关部门已启动调查程序。案件后续责任认定仍需等待司法机关调查结果。
《人民日报》发表评论,标题是《”酒局事件”不会绊住一座城,优化营商环境没有休止符》,文章称事件“折射出畸形酒桌文化、潜规则难除根和权力越界问题”。但有网友尖锐指出,一名女性被灌酒、被猥亵、被推倒致伤、昏迷送医,官媒讨论的却是城市会不会被“绊住”和营商环境怎么“优化”,受害者在这个叙事里,连主语都不是。也有批评声音指出,此事件当中权力施暴行为是刑事犯罪,绝不是“酒桌文化”可以粉饰的。

“公道自在人心,不需要仰望这种从上而下的判决,一次的判决亦不算什么。”——邹幸彤,裁决前一日于狱中发文
8月21日,香港高等法院裁定,已解散的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支联会)前主席李卓人及前副主席邹幸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成立,两人自2021年9月被捕至今已还柙近五年,面临最高十年监禁,量刑聆讯定于8月28日开始。第三名被告、前副主席何俊仁今年1月开审首日已认罪,将在案件结束后统一判刑。案件由三名指定国安法官审理,不设陪审团。
裁决引发广泛反应。特首李家超指,支联会“长期以来蓄意在香港社会埋下仇恨中国共产党和中央政府的种子”,以激起市民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央政府的厌恶、憎恨等情绪,煽动群众颠覆国家政权,其阴谋昭然若揭。
支联会是香港一个泛民主派政治组织,于1989年5月21日在香港支持八九民运的全球华人大游行中成立,设有包括“释放民运人士、平反八九民运”等在内的五大纲领,1990年至2019年,曾连续30年无间断举办“六四”游行、维园烛光集会。2020年和2021年疫情期间,香港警方连续两年禁止支联会在“六四”当日举办游行和烛光晚会,但大量民众依然自发如常前往集会,点燃烛光。
年轻一代曾对“六四”悼念活动提出质疑。前香港大学学生会会长冯敬恩曾表示,他们对支联会“建设民主中国”的纲领感到不满,认为每年一次喊喊口号,“只是声援、不是建设”。但支联会前副主席蔡耀昌也指出,支联会主要做到的是“让这段历史不被遗忘”。
2021年9月,支联会在当局压力下投票解散。同月,香港警方国安处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为由拘捕李卓人、邹幸彤、何俊仁等人,指控三人在2020年7月1日《香港国安法》实施后,仍持续通过“五大纲领”“六四”纪念活动、网站及社交媒体等渠道宣传“结束一党专政”。
此次判决的重点在于,法院对《香港国安法》下“煽动颠覆”的适用作出进一步解释。法院认为,支联会“结束一党专政”等政治纲领及相关活动已超出政治批评范围,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端传媒进一步分析指出,判词对《香港国安法》第二十二条中的“推翻、破坏国家根本制度”作出较详细解释。法院认定,《宪法》第一条确立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制度”属于《香港国安法》所称的“根本制度”,因此“结束一党专政”即意味着推翻或破坏中共领导地位;“破坏”也不以暴力为必要条件,通过挑拨、分化或削弱公众对该制度的信任,同样可能构成。法院同时明确,中国《宪法》与香港《基本法》共同构成香港的宪制秩序,涉及国家根本制度等核心内容的《宪法》条文,可成为香港法院审理《香港国安法》案件的依据。
法院最终认定,李卓人、邹幸彤等人在《香港国安法》实施后仍持续宣传“结束一党专政”,并意图鼓励他人以违反《宪法》和《香港国安法》的方式推动这一目标,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法院并未认定控方有足够证据证明他们意图推翻国家政权机关,而是认为只要证明其煽动他人“推翻、破坏根本制度”,即可满足相关罪行的构成要件。
国际特赦组织香港海外分会发言人张超雄称裁决令人痛心。人权观察亚洲区主任伊莲·皮尔森(Elaine Pearson)也对裁决结果提出批评。裁决发布前一天,邹幸彤从狱中发出文章,讲述自开审后每天遭受的痛苦,并对“高明的酷刑”提出独到见解。

“很多把毕生积蓄投进恒大烂尾楼的普通人,觉得自己的人生也被判了一个无期。”——网友评论
8月2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恒大集团、恒大地产及许家印案一审公开宣判。法院判处恒大集团罚金88.2亿元、恒大地产罚金70亿元;许家印因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法院认定,2016年至2021年间,恒大集团、恒大地产及许家印通过持续、大规模财务造假,虚增资产、隐瞒负债,并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欺诈发行证券、违规披露重要信息等犯罪行为。法院同时认定,恒大集团及许家印通过行贿等方式获取金融机构控制权,违法套取资金;许家印还利用职务便利,以分红名义侵占公司财产。
深圳法院还对包括许家印两个儿子和多名高管在内的另外56名涉案人员作出判决,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至一年十个月不等,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1996年,38岁的许家印创立了恒大地产,同年中央提出要将房地产培育为新的消费热点和经济增长点。恒大地产依靠高周转、高杠杆模式,迅速发展壮大。前者被许家印总结为“八个当年”——“当年征地、当年报建、当年动工、当年竣工、当年售罄、当年轰动、当年入住、当年受益”,后者则意味着大量依靠借款和外部融资扩大规模,也为其日后危机埋下隐患。
2004年,恒大地产首次跻身中国房地产10强企业,并开始实施全国化扩张。2009年11月5日,恒大地产在香港上市,首日市值达到705亿港元,许家印所持股份按收盘价计算约合422亿元人民币,成为中国内地新首富。2020年上半年,中国恒大总资产达到约2.30万亿元,成为首家总资产突破2万亿元的房地产企业。
2010年,许家印还进军足球领域,广州恒大足球俱乐部重金聘请主教练和球星。2015年,广州恒大淘宝足球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在新三板挂牌,成为亚洲首家登陆资本市场的足球俱乐部。恒大的商业版图还逐渐延伸到汽车、文旅、大健康、大消费、科技等多个领域。财新引述一名接近许家印的人士称,许家印执意做大各个业务规模,都带有打开渠道、有利融资的目的。
但高速扩张也意味着恒大越来越依赖外部融资。2020年8月,房地产融资监管进一步收紧,监管部门针对重点房企提出俗称“三道红线”的资金监测和融资管理规则,要求房企控制剔除预收款后的资产负债率、净负债率和现金短债比。随着恒大触及多项监管指标,其融资环境进一步恶化。与此同时,公司仍背负庞大的土地储备、在建项目和有息债务,现金流压力持续累积。2021年,恒大的资金链危机逐渐公开化,从一家企业的债务问题扩散到购房者、供应商、金融机构和投资者。
2021年12月,有关部门组织对恒大集团进行资产清查专项审计,2022年3月发现恒大地产涉嫌存在提前确认收入等违法违规行为。随着房地产行业风险蔓延,2022年起中央和地方陆续推动“保交楼”,优先解决停工、延期项目的交付问题,而恒大则逐步进入债务重组和资产处置阶段。
2023年7月,恒大集中公布此前长期延迟的2021年年报、2022年中期业绩及2022年年报;8月28日,在停牌约17个月后恢复港股交易。 但仅一个月后,恒大股票于9月28日再次停牌,10月3日恢复交易。9月28日,恒大公告称,公司接到有关部门通知,董事会主席许家印因涉嫌违法犯罪,已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2024年1月,香港高等法院向中国恒大集团颁布清盘令,恒大正式进入清盘程序。与此同时,监管部门对恒大过去的经营和融资行为展开的调查逐步落地:2024年5月,证监会对恒大地产及许家印等作出行政处罚,认定恒大地产存在财务造假、欺诈发行债券和信息披露违法等行为,并对恒大地产罚款41.75亿元,对许家印罚款4700万元、采取终身证券市场禁入措施。

“这场灾害暴露出的,不只是极端天气下的工程风险,也包括应急决策与救援体系面临的重重考验。”——水瓶纪元
8月21日,广西南宁市、贵港市分别召开台风“美莎克”灾后恢复重建工作会议。截至8月21日0时,灾害共致两市16个县(市、区)165万多人受灾,因灾遇难159人、失联10人。这是自7月9日南宁市防汛救灾新闻发布会通报因灾遇难39人、失联9人以来,官方时隔44天首次更新遇难人数。
据介绍,南宁市11个县(市、区)共90个乡镇(街道)受灾,受灾人口57.97万人,紧急避险转移2.33万人,紧急转移安置7.83万人,因灾遇难136人、失联10人。其中,六蓝、云表等水库溃坝洪灾遇难107人、失联7人。贵港市共有5个县(市、区)107.3万人受灾,紧急避险转移20.5万人,紧急转移安置1.5万人,因灾遇难23人。
此次灾害发生于7月上旬。受台风“美莎克”影响,7月4日以来广西多地出现持续性强降雨和严重洪涝灾害。7月6日,南宁横州六蓝水库发生溃口洪灾;云表水库等也一度出现险情。强降雨和水库险情造成部分下游村镇严重受灾。
此前水瓶纪元曾详细报道了这场灾害的经过与争议——围绕泄洪预警是否及时、水库改造是否涉及防洪能力提升等问题,至今未有官方调查结论。


“(美韩)军演耗资巨大,向朝鲜释放的信号完全不恰当且充满敌意。”——美国总统特朗普在Truth Social发帖
8月17日美韩年度“乙支自由护盾”联合军演按计划开始的数小时前,特朗普在Truth Social上宣布,已指示五角大楼“大幅削减”军演规模。他称这些演习“耗资巨大”,向朝鲜发出了“完全不恰当且充满敌意”的信号,并称朝鲜在他任期内“一直没有威胁、态度尊重”。他同时对韩国拒绝参与美国在伊朗的军事行动表示不满。
军演随即被腰斩,原定11天的演习被缩短至5天,于8月21日提前结束。美韩军方表示,“部分实兵训练已被取消或转为模拟演练”,但未说明具体削减了哪些项目。
“乙支自由护盾”是美韩两国每年夏季举行的主要联合军演,旨在训练双方在朝鲜半岛发生武装冲突时的联合指挥和作战能力,也是1953年《共同防御条约》下美韩同盟关系的制度性体现。据《外交学人》分析,今年的演习原本还承担着一项特殊使命:评估韩方是否具备接收战时作战指挥权的条件,这一移交方案是美方长期鼓励的联盟目标。特朗普的临时削减,使这一评估无法如期完成。
韩国方面反应微妙。据路透社报道,韩国总统李在明19日在X上表示,认可特朗普通过减少军演为“与朝鲜对话创造条件的意愿和努力”,称“这次的表态感觉像是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重大决定,旨在为朝鲜半岛带来和平”。但韩方同时透露,美方做出削减决定前并未提前通报韩方。据半岛电视台报道,韩国还表示正在“与美方密切沟通,就霍尔木兹海峡航行自由做出实质性和军事性贡献”,显示韩方正试图用伊朗议题上的让步来稳定同盟关系。
朝鲜方面则延续强硬姿态。鲜劳动党副部长金与正表示,缩小演习规模并没有改变其“敌对”性质;8月20日,韩国军方称朝鲜向东部海域发射约10枚短程弹道导弹。但金与正对特朗普本人仍保持相对克制的表态,称不清楚金正恩与特朗普两人近期的沟通,但“两人的关系良好”。
这并不是特朗普第一次通过缩减军演规模来释放对朝友好信号。美朝关系长期围绕朝鲜核问题和美国对朝制裁展开。1994年双方曾通过协议冻结朝鲜核计划,但最终未能解决分歧。2017年特朗普第一任期最初,朝鲜核导试验频繁,美朝一度相互威胁,关系接近军事冲突。转折发生在2018年,特朗普与金正恩于新加坡举行首脑会晤,并在会后暂停了一部分大型美韩军演。但2019年河内峰会因“弃核”与“解除制裁”的分歧无果而终,此后双方重新陷入对抗。
端传媒分析指出,此次军演削减也体现出韩国两届政府在安全政策上的不同侧重:文在寅政府更强调推动韩朝和解,李在明政府则更重视国防自主;此外,特朗普此次决定还提及伊朗战事,使外界对其政策考量产生更多关注。
此次军演正值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访问韩国,举行地区安全会谈,预计会谈内容将涵盖朝鲜半岛局势发展。作为朝鲜唯一的正式条约盟友,中国尚未对此直接发表评论,但据韩联社报道,王毅曾于首尔表示,华盛顿应改变其对平壤的“敌对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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